他在沼泽的边上发现一具骆驼骨架,而那具骨架躺倒的方向上,刚好有条沙土路,路面不宽,最多只能容三四个人并肩。
苏赫不敢大意,让其他人先留下看着骆驼,自己则带着西冥、边遥、滇剑以及冯怀礼走了进去。
约摸走了盏茶功夫,五人的身影就被白雾遮蔽,沙土路弯弯曲曲在沼泽滩中左绕右绕,而且岔路很多。
走了不远,由于雾气太大,几人迷失了方向,害怕迷路,每到一个岔口,苏赫都让人摆好标记。
就这样,五人转了半个时辰,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这样不行,沼泽里岔路太多,咱们几个人分开,每人走一条,一个时辰后回这里集合,记住千万不要离开路,每走一步都要用剑探好虚实才能落脚!”
……
四人点头,大家分开。
很快,四周就只剩下探路的人,冯怀礼咽了口自己的唾沫,在心里暗暗祈祷佛祖保佑。
凉州干旱少雨,冯怀礼从来没有见过沼泽。
他一边慢慢向前,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半米内可以看清的区域。
“咕咚。”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冯怀礼忽然听到身前沼泽里发出一个声响,他拔出剑小心靠了过去。
“咕咚。”
绿油油的沼泽里,忽然冒出一个泥泡,紧接着就发出咕咚的声音。
冯怀礼小心的用剑鞘捅了捅沼泽中的大泥泡,泥泡破开,崩了冯敬兰一脸的泥浆。
泥浆里夹杂着腥臭腐烂的味道,熏得他差点吐了出来。
好在这几天肚里没什么货,干呕了两下才缓了过来。
冯怀礼暗骂一句,正要抹去脸上的臭泥,沼泽里忽然像开了锅一样,大大小小的泥泡不断冒出来,又破掉。
大惊之下他也顾不得脸上的臭泥,刚想后退,沼泽里忽然窜出一根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就把冯怀礼的剑鞘连同拿剑鞘的手臂缠住。
一阵刺痛顿让他惊叫出来,冯怀礼想也不想,挥剑就向缠住他的东西斩去。
“扑哧”一声那东西应声而断,他也顾不得多想,拔腿就向前飞奔。
不知跑了多久,冯怀礼一头撞在一堵木门之上,顿时晕了过去。
很快,苏赫等人便循着声音找到了他。
一阵折腾,冯怀礼总算醒了过来,大喊有妖怪,边遥、滇剑两人合力才将他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