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解释出声，“这里是虚之境，是虚构的存在。”

说完，他心神微动，两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澡堂。

澡堂内的设施一应俱全，装饰豪华，地板油光发亮，四面八方崭新一片，没有任何使用过的迹象。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凌天对此还算满意，同时又陷入了短短的思绪。

这里真的是虚构的存在吗？

高楼大厦的宏伟，四周万物的变迁，这里所有的一切他都在靖柔的记忆中看到过。

他不认为之前看到的记忆是虚假存在的。

如果是真实存在的记忆，说明这里的场景很有可能是仿造那个地方创造出来的产物。

他总感觉虚之境的景象在暗中预示什么。

关于九灵珠的奥秘，他还未挖掘参悟透彻，但从天神族对九灵珠的重视程度来看，此物绝对有独特的地方和价值。

他抛开脑中万千交织的思虑，看向了棠灵芊，整个人当场愣住。

棠灵芊背对着凌天，此刻已经脱下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夺人眼球的身材。

当看到棠灵芊还要继续脱里面仅存的衣服时，凌天连忙出声制止。

“停，我还没走你怎么就脱了？”

“万一我有坏心思，你不就危险了。”

棠灵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脸看向凌天，目光从上往下游走，直到视线落在凌天身下的某个部位时才定格。

她美眸泛着淡淡的情趣，如同勾人心魄的魅魔，性感的嘴角微弯，声线犹如弦乐。

“给你机会，你貌似也不行。”

说完，她转身朝浴池走去，步履轻盈如生花，一身芳艳动沧古。

这话似乎是带着三分挑逗，七分侮辱，始终回旋在凌天脑海，当场给他整得脸色涨红，差点没上去证明自己。

“什么叫不行！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对棠灵芊的背影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