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修对凌天露出一抹惬意恬淡的笑容,热情出声。
“又见面了。”
一旁的狱双手揣在裤兜,身姿一闪瞬间来到凌天面前,原本狂躁的脸变得无比狂热。
“你真的是言哥吗?!”
凌天瞧见狱惊喜而激动的表情,丢给对方一个比较淡凉的眼神。
“你觉得是就是。”
当看见凌天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眼神时,记忆中的南弑月言的那部分完全被唤醒,给他高兴得涕泗横流。
难以压制心中的心情,他干脆朝凌天扑了过去,想要给凌天来个久别重逢的熊抱,嘴里嚎啕大叫。
“啊,言哥,我太想你了!”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做梦都想见你,想你狠狠揍我时冷酷的表情,想你调教我霸道冷漠的目光。”
凌天早有所料,抬手死死抵住对方靠过来的脸,心中长叹。
这么多年过去,狱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浮气躁,沉不住气。
随后走来的溯狠狠白了狱一眼,上前伸手将对方扯开,没好气出声。
“你是变态呀,两个大男人你整这一死出,真不嫌害臊。”
说完,他看向凌天,欣喜若狂地扑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言哥,我可太想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天同样很熟练地抬手抵住了对方的脸。
一旁的森、柴修、狱三人立时傻眼,同时腹诽。
你丫的不也一样是变态啊!
折腾一阵后,溯和狱两人终于平静了下来。
准确来说,两人的脑袋都被凌天嗙嗙打了几拳,现在头上顶着几个包,已经老实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