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听了这话,无一不震惊失色,除了凌天。
究竟怎样的衣冠禽兽,才能廉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来。
把亲生女儿当做谋财谋生的一种道具和筹码,三观简直被狗啃了!
一旁的江嫣阑看了一眼江楚,终究是留下了酸涩的泪水。
江楚是什么德行,她早就心知肚明,但她没想到,即使到生命的最后,江楚说出的话还是这般伤透人心。
凌天面不改色地看着江楚,对方摇尾乞怜的神情在他眼底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拿女儿当筹码比起孤绝弑女儿来说,终究是小巫见大巫。
更何况,不管江楚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走两人。
见凌天半天没说话,江楚心中微喜,想到对方多半是被他女儿的姿色吸引了。
目光微抬,开口想要说什么,一股灵魂浪潮从他身体席卷而过。
短短一瞬,身躯化灰而散,未能道出的话随着烟粉一同化作虚无。
灵魂浪潮同样掠过了江嫣阑的身体,她的身躯从下至少被灵魂力慢慢侵蚀。
唯一不同的是,凌天给了她留下遗言的机会。
“有什么遗言就说吧,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凌天对生无可恋、两眼苍茫的江嫣阑淡淡道。
有时候家庭环境改变一个人,至少在刚才,他从江嫣阑的眼睛里看出了释然。
对江嫣阑来说,或许畏惧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江楚一次次的抛弃和利用。
江嫣阑苦涩一笑,眼泪如同青丝般毫不间断,声线凄凉。
“我以为眼泪早已流尽干涸,没想到最后听到他的话,还是会不甘心得挤出眼泪。”
她看向冰月,嘴里挤出一段话,没有了之前的尖端刻薄,而是真正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