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听到声线后微微偏头，看向这道熟悉的身影，目光灼热而清明，“曾经也好，现在也罢，错的并不是这股力量有多邪恶，而是最初那颗沉陷仇恨的心。”

他目光转正，微微仰头，目视天空压坠而来的宏大力量，似要将万物湮灭吞噬。

“这一次，我们和曾经不同，有了选择的权利。善也好，恶也罢，我会坚守最初的信念，带着不忍直视的过往，重振天门荣光，最后找到父王。”

“我很清楚，你真正想要追求的目标不是漫无止境的杀戮，而是让宗门永远刻在所有人的心底。我们本为一体，我所想也即你所愿。”

南弑月言通透的身姿若隐若现，听到凌天震动心灵的言语后眸色微浅，心中的重担仿佛释怀开来。

“我是你另一个人格，象征着那段昏天暗地的过往，更是灵魂深处血气的化身。”

唇角微拐，他深长道：“我很期待，你究竟能走多远......”

尾音清凉，他透明的身躯转而化为一团深红的血气渗入凌天的体内。

呼啸一空的火陨和耀眼的神芒抵达至头顶，距离凌天只有一步之遥，血气的领域瞬间施展，笼盖东西南北，数里周界。

血气领域中，兆司和大长老的力量似静止了般一动不动，飞沙流石也停滞于空，时间仿似暂停。

风云变换，周围的空间化作一边艳红之色，天空血气翻涌，遮天笼地，苍茫之势无与伦比。

观战的所有子弟心中发毛，观看着天地异象，刚才的轻屑荡然无存，更多的是惊悸。

大长老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和铜铃一般大，暗自咋舌。

这究竟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他纵横大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霸道的领域。

兆司也是心头一凛，此人看来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