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见状侧目看向杨清,对其淡声道:“扶我到树前,我现在精疲力尽,无法站起身体。”
杨清面色沉静,玉姿亭亭玉立,宛若圣洁仙莲般惊艳人心。而后她声音轻盈,一副乐意效劳的模样道:“好的,月兄。”语罢,她搀扶起凌天就往正前方的一棵古树迈步而去。
百伯东梁一直关注着几人,尤其是看见杨清的双目一直落在凌天的脸上时,他心里万般难受、很不是滋味。
眼下的情况对他很不利,公丘已经对自己已经有些戒备,甚至略有疏远之意,日后的行动就显得尤为艰难了,再加之这蒙面之人深藏不露、实力强悍,三番五次的坏他好事,更令得他是焦头烂额。
“那个人今晚交给我的人来处理,你只要想好怎么除掉公丘就行。另外提醒你一点,那女人有点碍手碍脚,如果再这样放纵下去,我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安然无恙。”炼的身姿悄然间在百伯东梁的身旁闪现,来去无踪,神出鬼没,那声音轻细而清晰,回荡在百伯东梁的耳畔。
百伯东梁的目光中呈现阴戾之色,妥协出声道:“好,那我今晚就等你的好消息,只要那个碍事之人死去,一切就会变得轻松自如。”
在一栋朱楼翠阁内,柔软金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头戴面具之人。此人翘着二郎腿,身披黑色长衣,全身涣散出鬼煞而慑魄的气息,令得在其面前的两人战战兢兢、寒毛卓竖。
片刻后,头戴面具的神秘人话音沉沉,威势震人道:“交给你的事都办得怎么样了?”
两人听后一阵的嗦,其中一名挺着肥肚的中年人躬身抱拳,冷汗涔涔道:“大……大人放心,我族内那些运输玉帛皮革、煤源石油的人已经在神芷之国中暗中收购了大量的丹药,都是由飞霄圣阁所出。这期间我的人马四处留意,保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