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莺儿便直接问道:“秋梅,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小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你外婆给一个贵妇人接生过,是不是有这么一件事儿?”
贺秋梅不明白黄莺儿怎么会提起当年的事儿。
她正在打开包着点心的牛皮纸,漫不经心的思索起来,等拿出来一块桃花酥,啃了一口之后,才慢吞吞的说道。
“我说过吗?应该……有这么一回事儿吧。”
黄莺儿瞧她这副不上心的模样,有些生气,可想到才重归于好,她又将怒火忍下,勉强一笑。
”秋梅,你可一定不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实话告诉你吧,我可能就是当初你外婆接生的那个孩子。”
“噗!”
贺秋梅直接把嘴里的桃花酥一口喷了出来,喷到了黄莺儿的脸上。
黄莺儿觉得恶心至极,恨的牙痒痒,“你做什么!”
贺秋梅灌了一口水,也没注意黄莺儿的态度,而是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才翻了个白眼嘲讽起来。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外婆接生的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你?那个孩子的娘不知道什么来头,反正不可能是你娘!我看你是想当有钱人家的女儿想疯了吧!”
说到这里,贺秋梅突然讥讽道:“说起来,你最近的名声,我还真听过不少,听说你一直对外说你是那个什么平波候府流落在外的小姐。”
“你今天来问我,不会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吧?黄莺儿,我知道你想争一口气,那也不能撒这种谎吧,你们村的人真的会相信吗?他们可都在背后笑话你!”
贺秋梅显然并不相信这些。
黄莺儿也不在乎对方信不信,她嫌弃的将脸上那些桃酥渣用帕子擦掉,才咬牙道。
“秋梅,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来与你说笑的,我是认真的,我告诉你,我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你外婆就是当年给我接生的稳婆。”
“我问你,那个孩子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你外婆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接生孩子的时候,那孩子用的什么包被,她母亲长什么样?包括那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
贺秋梅看着黄莺儿,只当她臆想症犯了,随口接过了话头。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还记得清楚?不过你要说起胎记……那孩子身上好像还真有。”
“我听我外婆说过,好像是长在后背上,就是不知道具体哪儿,反正我是忘了。”
贺秋梅随口说的话,却让黄莺儿惊喜不已。
她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了贺秋梅的手腕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孩子的后背上真有胎记!”
贺秋梅被黄莺儿这模样吓了一跳,一把甩开了她说道:“与你有什么关系,我说黄莺儿,你就不要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麻雀是变不了凤凰的。”
贺秋梅的话,黄莺儿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