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有兴趣,可询问太子家令阎庄,其父立德公,其叔立本公,都曾任将作大匠,就是另外一位立行公,也曾任少府监,后转卫尉寺卿,阎家承继将作大匠宇文凯之能,至今已经数代,太子家令阎庄亦是各中好手。”说着,周淮又向李绚介绍了阎家和宇文家的关联。
原来,阎立德,阎立本,阎立行三兄弟的母亲本就是宇文氏之女,从宇文恺手中继承将作之道。
李绚脸色顿时一紧,
阎庄,火药,火药,阎庄。
此刻的阎庄早已经被千面佛替代,他本人恐怕已经出事。
李绚猛然转身,看向远处的烟火之地,眼中露出一丝惊骇!
阎庄,他真的死了吗?
火药,天阴教,千面佛,阎庄,火药。
天阴教究竟想做什么。
“王爷,另有一事需通报王爷,就在今日辰时,宫中传旨训斥,说我等在诊查诸王病患时疏忽大意,导致庄王病逝,王爷,下官被罚俸三月!”周淮的脸上一下子满是苦笑。
“什么?”李绚不由得一愣,但随即反应了过来,立刻拱手致歉:“在小弟的错,做事未能考虑周全,导致福漾兄无辜受此责难,等过些时日,小弟亲自摆席,向兄长致歉!”
说到这里,李绚稍微一顿,然后才苦笑着说道:“只是福漾兄都受此呵责,在下恐怕更要严重,此时府中说不得了已经有天使降临,若是将小弟斥责免职,那小弟恐怕等不到向福漾兄摆席那一日了!”
此时为太子丧期,百官居丧,吃穿用度,一律需简朴素雅,不得靡费铺张。
请客吃饭,恐怕也只能等到太子丧期结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