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关上门的应寻忽然看到桌上放着自己的月白长衫,旁边还放着一张字条。
应寻当即拿起字条。
“你的衣服,展儿已经帮你缝好了,虽然……咳咳,可能有些凑合,但她真的尽力了。”应该是风鸣带着浓浓醋味的笔迹。
应寻心头一暖。
哗啦一声,展开长衫,长衫歪歪扭扭的针眼处,斑斑点点的殷红。
应寻哑然失笑。
敢情师父也从来没做过针线活啊,手指都被扎出血了。
笑着笑着,应寻忽然就怔住了。
套上长衫,应寻朝外面虚弱无力的喊了一嗓子。
“师娘,入武途,能不能治我体内的寒毒啊……”
小院上空,风鸣真人的声音响起。
“当然!”
应寻看了看自己长衫,又看了看院子里被罚的大汉吉秀。
应寻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
这么久以来。
应寻对大雪庙,对修行,第一次产生了主动接触的心思。
一伸手,床上躺着的一斤人身飞剑化成一道雪白剑光,被应寻收入手中劳宫穴。
“那开始吧,这寒毒可没给我留太长的时间。”
外面,一直躲在不远处观察应寻反应的风鸣真人,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
哼哼,穷酸,还想跟我争。
没门儿!
文脉山顶,透过书卷看到这一幕的提灯真人王知一,破口大骂。
老匹夫,你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