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殿门,谢裒忽然回过神来,转头问道,“陛下,那…曲州的事儿?”
吕铮迷离的双眼陡然睁开,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异和惊讶,直勾勾地瞄着刘彦。
很明显,谢裒这是在询问方才与皇后的密室之谋,到底能不能执行,如果不能,又该作何处理。
“你们看着办吧!”刘彦长叹口气,赭红缓缓关上了殿门。
一门关得君王去,独留三颗白头在风中。
......
殿门关上后,刘彦屏退侍从,独坐其中,一脸欣喜。
虽然改朝立制之事仍未获得三人首肯,但剪除世族的总基调,可算在大乱之后大定了下来,他坚信:只要帝国内部世族顽疾被清理干净,王令可以顺利地下达州州郡郡,那么,帝国内部便算风调雨顺,纵使朝堂诸臣头脑僵化,并无经天纬地之才,亦可循规蹈矩,再图宇宙洪荒的霸业。
刘彦越想越开心,一时间,他忘记了刘淮,忘记了李凤蛟,忘记了那个仍在曲州勉力支撑的少年刘懿,情不自禁说道:苻毅啊苻毅,苻毅啊苻毅,你可得好好活着,十年之后,我们北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