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既想又想’的情绪萦绕心头，让赵素笺的眼神不断变换，看的方顗和郭遗枝一愣一愣的，猜不透赵素笺心中所想。

方顗、常璩和郭遗枝都是青年俊才，赵素笺对几人也没什么隐瞒的，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反倒让三人也萌生了此等念想。

中军多了一丝蠢蠢欲动的情愫。

也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谋划。

……

看着城东秦军大营尘土飞扬，赵素笺再一次陷入沉思。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赵素笺看来，刘沁和刘瀚的部下，并不能算自己人，他们的忠诚，还需要血与火来考验，他们的能力，也需要在这次大战中加以证明。

赵素笺曾在领军出发前，建议刘懿飞速派兵前往刘沁和刘瀚的府邸，控制刘沁和刘瀚的家属，以做威胁之用。

这一提议被刘懿淡然拒绝，刘懿临行前曾对赵素笺神秘兮兮地说道，“两辽二刘，兄可安心用之，纵命其砍杀父母兄弟，二人亦不敢犹豫！”

赵素笺深信不疑！

兄弟之言，岂能不信？知己之托，岂敢擅负！——赵素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