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淮那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天家性子,又上来了!
刘淮这一手,搞得满堂武将脸色煞白,目瞪口呆,旋即心中窝火,大感不快。
他们以为,许久未见的太子殿下经过此番大错,应该修身隐静,有所悔悟,而后踔厉奋发,光复东境,以补偿先前之过失。
可谁知道,今日一见,太子殿下仍旧是太子殿下,仍是扶不起来的柳树。
这,这可真是八十岁老爷子遇到了心仪少女,愁煞旁人也!
站在刘淮身后的兰姨无喜无悲,秀目微眯,默默替刘淮洞察着一切,这位当世奇女子素来不理朝政,刘淮是怒是愤,皆随其心意,今夜亦是如此。
跪坐在左侧首席的谢安,听闻刘淮此话,尴尬咧嘴,心中甚是无奈。
公务堂陷入短暂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似乎,也没有人喘气。
谢安苦着脸坐在那里深思:再过少许时间,城南汉军将至,此正是需要太子殿下鼓舞军心、团结一致的时候,哪知自己一个照顾不到,淮儿便不管不顾,以威压人,这不是糊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