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瀚显然较刘沁要少那么一丝丝恐慌,此时的他,还保有一丝理智,小心翼翼畏畏缩缩地问道,“凌源伯,若,若此战功成,我等有立功之表现。陛,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兄弟二人呐?”
“嗯?都这个时候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和陛下讲条件?”
刘懿怒从心头起,左右各给一脚,把两人远远踢了出去,随后他回案而坐,临事专断,平淡说道,“若惜命怯战,依《汉律》,行车裂、削爵位,子女充军为奴。若奋勇杀敌,本伯或可上表陛下,为你二人保留爵位,官复原职,旧事不再重提。”
做出这样的考虑,刘懿内心经过了反反复复的挣扎。
一方面,他想让这两条狗贼立刻去死,以谢两辽百姓和十万亡魂;另一方面,东境战后无兵,他需要两人手里的五万边军襄助自己回军讨伐江锋,东境也需要这两支军队来防御外敌。
基于大势,刘沁和刘瀚,绝对不能死,至少,在他彻底掌控这两只军队前,他们不能死!
世间之人做世间之事而能得两全者,少矣!
如此日日权衡夜夜思虑,刘懿终于以大局为重,选择了屈服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