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笑问道,“看你这样子,入境了?”
刘懿回道,“回陛下,微臣与去年在嘉福山得受大师指点,入境致物。”
“凌源伯真乃少年英才。”刘彦露出满意表情,饶有兴趣问道,“刘权生可曾因为学习打过你?”
刘懿尴尬挠头,“少时顽劣,打过,打过。”
刘彦哈哈大笑,“他打你,朕找机会打他,替你出气。”
刘懿只当是玩笑,咧嘴一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场面稍稍略显尴尬。
这时,陶侃起身,向刘彦拱手道,“陛下,当前曲州、薄州的局势,已经糟糕透顶,既然我等没有良策,倒不如试试凌源伯的奇策,失败倒也无妨,毕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局势了!”
吕铮亦起身拱手,“老臣附议!”
刘彦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对刘懿说道,“凌源伯、平田将军刘懿,听诏!”
刘懿知道,刘彦这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立即跪地领诏,“微臣领旨。”
刘彦正色道,“卿献大策,朕准行之。今赐你天子诏、吞鸿剑,凭此二物,卿可号令两州群臣、可都督两州军事,待两州事了,吞鸿剑再行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