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让他们坐,不过……未必能坐多久!
转移手里的股权,耗光那俩父子的现金流!让他们在血月来临以后,吃屎去吧!
秦放在赌,赌他看到的、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
会刚开始秦刚就在酒红色大长桌的顶位,噼里啪啦讲一大堆废话。里面参杂着对秦伟的病逝表示悲痛和缅怀的假情假意。这就是鳄鱼的眼泪。
实在是听得心烦意乱,没等说完。秦放直接站了出来。说道:“说正题吧,耗子哭猫这种老掉牙的套路,想必您早就烂熟于心了。”
大家齐刷刷的回头看着秦放,霎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好像击中秦刚软肋。知道秦放可能已经有所察觉自己的布局。至于如何得知的,并不清楚。
秦刚自是吃过的盐比这侄儿走过的路还多。如今他也不装了。淡淡问了一句。
“侄儿,你可要考虑清楚,如今这场面可是台下的某些老骨头给你筹备了许久的。”
“一旦决定了,走出这个大门,你爹拼了半辈子的基业,可与你再没半分关系。”
秦放也没惯着。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刚回道:“刚刚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我和父亲名下的公司股权占317%。您父子俩的只占226%”
“只要我赖着不走,相信这儿,肯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对吗?”
这兔子咬上的一口,怼得秦刚有点急了。他没想到这个往日不学无术的废物侄儿,竟然冒出这么气人的话。有点下不来台。呵斥道:
“秦放!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伯吗?简直是目无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