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这个,顿时就炸毛了:
"傻柱儿,都是一个院儿住的,你说的这是人话儿吗?
怎么着,觉着我们家没个老爷们儿顶门立柱的男人,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
秦淮茹沉着一张脸,眼眶红红的,抿着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呵,别动不动就拿孤儿寡母说事儿。"
何雨柱满脸不屑,也不吃这一套儿:
"别的地儿我不知道,就咱院儿里边儿,二大爷就愿意给你们家顶门立柱。
轧钢厂也有不少吧,你怎么不领一个到家儿来?
我记得,上次你说后勤科那胡建设,可是老愿意给你家顶门立柱的。
可你看看,自从你跟他勾搭上,没多久他那科长就掉了。
再看看二大爷,自从跟你吃上鸡蛋,家里边儿闹的那叫一个鸡犬不宁,三天两头的要离婚。
我看,你就是天生的克男人命!"
何雨柱这嘴,机关枪似的,啪啪啪的一阵输出,直接让秦淮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伸手指着何雨柱,胸膛起起伏伏,虽然挺好看,但愣是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说了,说到做人,我觉着我比你做的好多了。
你也是农村来的,说什么人儿凤莲生个孩子要上医院,什么比城里姑娘都精贵。
还说什么我看人家凤莲长的漂亮,心里边儿有想法。
都是一个院儿的,你说的这是人话儿吗?
怎么着,非要等人儿为生个孩子,丢了命儿,你才满意儿?
怎么着,你自个儿脏,看别人也觉着人家都脏是吧?
我呸,什么玩意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这会儿,院儿里..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