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白盒中华烟,解开裤腰带,从短裤上缝的贴身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小木盒。
木盒方方正正的,看着不大,里边儿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沓沓钞票。
看那厚度,少说也有两千来块钱。
钞票下边儿,还压着两根小黄鱼儿,三个大元宝,算是一大爷的全部家当。
此时,一大爷又把手里那白盒中华,小心翼翼的放进小木盒子。
最后,盖上盒子,锁了铜锁,把钥匙又放回短裤兜里边儿,重新系好裤腰带。
做完这一切,一大爷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儿,像是完成了一项非常了不得的大事儿一样儿。
一大妈满脸奇怪的看着自家老爷们,只觉得他逢年过节的,给祖宗上坟都没这么精细过。
不过,也没多嘴问,径自做饭去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一大爷的这些举动,他回去的时候,家里边儿已经做好了饭。
饭桌上,他下意识的看了老丈人一眼,老丈人稍微摇摇头,他这才放心不少。
饭后,娄母陪着女儿又说了一会儿话,等到天擦黑儿了才跟娄父一块儿回家。
和何雨柱跟媳妇洗漱完,出屋儿倒水的时候,刚巧儿碰见秦淮茹从外边儿回来了。新
"柱子,这都洗漱完了?"
秦淮茹心情不错儿,笑着跟何雨柱打了声儿招呼。
"哎,秦姐回来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儿,进了屋儿。
这些日子,秦淮茹早出晚归,下午基本都不在家吃儿。
不过,每次回家的时候,小布包里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院儿里边儿的长舌妇,有时候也会嘀嘀咕咕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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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