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星河压根不信这话:“二弟,你就别谦虚了,你要是不会算命,刚才说的那些话怎么都对了?”
乾宇一脸无语,说道;“大哥,能不能对吗?他跟他爹肯定一个姓啊,还能随别人姓不成?他爹和他娘能不吵架吗?他爹和他娘成亲的时候,他都没出生,能到场吗?”
唔!
石星河闻言脸上露出沉思之色,道:‘你说的有道理!’
乾宇都无奈了,这种事情还需要沉思这么久吗?
热闹也看完了,石星河和乾宇也就分道扬镳,走的时候石星河还不忘叮嘱乾宇,一定不要忘记来喝自己的喜酒。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没有了朱厚堂的算计,乾宇过的那叫一个舒坦,觉得这才是生活,比当皇帝的时候要爽多了,压根不用上早朝,还不用下地耕田,更重要的是不用吃糠咽菜,想吃啥吃啥,当然如果能娶个貌美如花的媳妇,那就更加美滋滋了!
味精坊的生意也步上正轨,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本来小宣子还提议让乾宇买个宅院,这样才能方便自己伺候乾宇起居,不过却被乾宇所拒绝,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买宅院还要请婢
女,请厨子什么的,太麻烦了,住在客栈多好,想吃什么就让厨子做,屋子脏了乱了,就让小二上来收拾,什么心都不用操,多好?
在石星河结婚的前一天,乾宇迎来了个不速之客,而这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巡盐使——伊成业。
乾宇望着伊成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伊大人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