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没好气的说道:‘让你平时多用点功读书,你就知道逛青楼那种烟花之地,不肯动动脑子,他能是个普通的臭乞丐吗?那个乞丐能够对上连大儒都对不出来的下联。’
“爹,你的意思是他才高八斗,那为什么要打扮的跟乞丐一样?”石星河疑惑的问道。
石坚说道:‘为父哪知道,不过一般有真才实学之人,都有些怪癖,或者他就是故意打扮成这样,为了体验一下民间疾苦之类的,别管他是为什么,反正尽量与其交好,说不准日后还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
“好了,我知道了,话说这上联到底是做什么的,
让你这么重视?”石星河好奇的问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反正对你有好处就完了!”石坚说道。
石星河撇了撇嘴道:‘当我喜欢打听一样,我先走了,丽春院的花魁还在等着我呢!’
随即吊儿郎当的离开了书房。
石坚看着石星河这幅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朽木不可雕也,长此以往下去,自己这儿子怕是废了,可惜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否则高低在多生一个,随即拿出纸笔将下联写了出来,然后让人传递出去!
与此同时的城门口处,小宣子累得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乾宇问道:“怎么样,出气了没有?”
小宣子点点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公子,奴才解气了!”
乾宇看了一眼被小宣子打的脑袋变成了猪头的士兵,别看他看起来凄惨无比,但实际上受的都是皮外伤,压根不可能波及生命,甚至都没有石星河抽的那一鞭子来的严重,所以张口说道:“这次就当时给你个教训,虽然我们穿的破破烂烂,但也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