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阳胥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
蔺飞鸾看着常阳胥这幅吞吞吐吐的模样,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常阳胥的胸口,怒骂道:“支支吾吾像个娘们一样,到底怎么样,赶紧说!”
常阳胥被踹的一个趔趄,但也是敢怒不敢言,低头说道:“超过九成的粮草被燃烧殆尽,剩余的一成粮食也受潮了,压根没办法吃了!”
“混账!”
蔺飞鸾大怒,又是一脚踹在常阳胥的身上,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居然连个火都救不灭,皇朝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这一脚是含怒出手,所以被正面踹中的常阳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面露痛苦之色,但却一句痛都不敢说,强忍着痛苦,虚弱的解释道:“将军,此处水源稀少,想要灭火得从远处运水过来,众将士都已经尽力了!”
“老子不想听你解释,你就告诉本将军,现在没了粮草,怎么办?!怎么办?!”蔺飞鸾狂吼道。
二十多万大军,每天的粮草都是一个惊人的损耗,现在粮食都没了,让这二十多万大军吃什么,喝风吗?
到时候都用不着乾军出手,最多十天,二十多万人都得活活饿死!
常阳胥闻言,内心在狂吼,被偷袭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是你作为将军的责任,现在粮草没了,也是你自己的过错,问我怎么办?我问谁去?
当然,这话常阳胥是不能这么说的,只能说道:“将军,没有粮草,末将心中倒是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