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参加科举的时候,看着科举所出三道题,说实话他脑瓜子嗡嗡的,压根都不知道如何作答,就算最后勉强写出了答案,他心里也没有低,幸好最后高中。
现在闻长凌竟然说这次的题目比自己科举的时候还要难上数倍,他简直是不敢想象这次的题目有多难。
他不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之色,说道:“恩府,要不然你再重新考虑考虑,将这次科举考试的题目稍微降一降?”
“你什么意思?”闻长凌眉头一皱问道。
曹博文回道:“恩府,您看这次科举考试,您和陛下打了赌,陛下教导了不少人去参加科举,题目太难的话,恐怕一个能高中的都没有,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吗?最起码也得让这些人里面高中一两个吧?”
闻长凌闻言,顿时板着脸说道:“子仲,你何时也学得如
此圆滑,题目针对的不是陛下一人,而是全国所有的举人,如果陛下所教导的学生不能高中,只能证明陛下无这方面的能力,让陛下认清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曹博文闻言,无言以对,他也清楚闻长凌向来都是铁面无私,说好听的是正直,说不好听的那就是迂腐,就算是陛下犯错,他也会毫不留情面的场面斥责,否则也不会在大殿之上多次指责乾宇不对了,他不仅对今年的举人感到同情,不知道能有多少举人能够中举。
……
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