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宇冷笑一声:“你有罪,行,那你跟我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涂德全瞬间蒙圈了,你这也不按照套路出牌啊,你啥都没说,上来就问罪,我哪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啊,支支吾吾道:‘我……我……’
“哼!”
乾宇看着涂德全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说道:“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作为工部尚书,驭下不严,挖矿的百姓每日应该是三十文钱,而你手下的人竟然只给区区三文!”
‘其二,矿洞塌陷,无数百姓被压在其中,竟然不予施救,任其自生自灭!’
涂德全也是从一名小官慢慢升到工部尚书的位置
,对于这一切其实他也门清,不过他也没想到文,这确实有点贪得无厌了。
“告诉我,他们贪污的钱,你有没有收过?”乾宇黑着脸说道。
涂德全立刻说道:“回禀陛下,臣绝对没有收过一文。”
乾宇冷笑一声“收没收过,我不会听信你一面之词,我会调查的!”
“是!”
涂德全恭声回道,他对此毫不担心,因为做官到了他这个地步,早就看不上这点钱了,他更看重的是名声,是否能够流芳千古,随机小声说道:‘陛下,您说的第二件事矿洞塌陷,臣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