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祸乱之君,则臣为祸乱之臣,则天下可分而食之。”
萧衍手上的棋子微微一顿,皱眉望向躺下的欧阳文忠,“爱卿的意思是,朕成了暴君了?”
“是明主还是暴君,草民已经看不到了。”
“臣的意思是……”
“我那不听话的徒儿,忠的是天下,是民心,是民贵君轻……”
欧阳文忠的身影越来越虚弱,最后只剩下的阵阵呼噜声。
萧衍握着棋子的手停在棋盘上方。
也不知是棋子的质量太差还是下棋人的力道过大,棋子落在棋盘上的瞬间,彻底变成了粉末。
“南浔沈家的人献上一份地图,想要借此谋求户部侍郎的位置。”
“朕把方家次子留下的地图拿出来和南浔沈家的地图做了对比,从字迹到图案,别无两样。”
“朕已经让南浔沈家出外探查了。”
“如果地图为真,便给他们家族一个吏部侍郎的位置。”
方问君漠不关心的看着棋盘,随手落下一颗棋子。
“你猜得到的,我从不关心这些。”
“我只在乎自已的功名和利益。”
萧衍抬头看了一眼方问君,附和道,“朕已经逼迫漠北和南疆那一带的年轻人南下攻打南蛮和徐凤先,你拿下琉球岛后,可无视皇命,自行考虑是进攻徐凤先还是继续南下攻打沿海诸国。”
“至于你、你的家人、以及你膝下亲信的利益,我只会替你考虑。”
“军饷和粮食呢?”方问君沉吟道。
萧衍得意一笑,又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这就是朕和你说的,你的家人的利益。”
“一旦重新占据琉球岛,海上商船便可绕过岭南,直接从江南或者黄河入海口进入大隋腹地。”
“这些粮食,都是方家次子花钱买下来的。”
“在金山大面积开采之前,朕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向方家次子购买粮食了。”
萧衍说着,不讲武德的再次落下一子,继续道,“而朕之前给方家次子画了个饼。”
“想要娶朕的皇妹,必须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