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应声望向后方的巷道。
数十张距离外,一身穿太医院服侍的中年人连走带跑的向他所在的向他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那身太医院首席御医才能穿的大红鹤袍以及削瘦的的身材,像极了当初在方府常住的华云。
华云的大儿子华全恩,去年大疫结束之后便被升任为太医院首席,自此之后旧居皇宫,方永也很难和他取得联系。
见华全恩走到身前,方永连忙开口,“义兄,劳烦您救救我老师……”
“他敢!”
崔景烈沉声怒喝,拔出腰间佩刀,用佩刀指着华全恩的脑袋道,“华首席,这是我们崔氏和方家的恩怨,你要是敢掺和进来,修怪本将军刀下无情!”
华全恩好像没有听到崔景烈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蹲下身子
给欧阳文忠把脉,随后又从腰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扎在了欧阳文忠的头上。
“老先生伤及肺腑,必须马上送往太医院治疗。”
“这样,我先带老先生过去,贤弟你去和陛下说一声,老先生乃当世大儒,陛下不会计较的。”
方永应声点了点头,待华全恩接过欧阳文忠后,方永才马不停蹄的转过身去。
不料,方永刚刚转过身,迎面而来的铁拳便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崔景烈收回铁拳,面色阴冷道,“冲撞天威还想走?”
“来人!”
“把这两个冲撞天威的逆臣贼子给我抓到刑部去,等待刑部尚书定夺。”
崔景烈看了一眼李玉和李牧,又道,“胆敢维护方家次子者,视为同罪,一律抓到刑部去!”
跟在崔景烈身后的禁卫军抬脚上前,还没来得及动手,又是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