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阳春儿确实是女性在军伍之中的杰出代表,但要说其有经天纬地之才,与国齐肩之列,老夫绝不认可。”
杨烈猛地一挥袖,眼神阴鹫的向在场官员提醒道,“我杨家儿郎,也不是吃素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以巾帼二字为册封阳春儿的封号,这个想法并不是没有人提出过。
弘农杨氏历来都有拱卫京师的职责,但凡杨家后人,不管男女,从生下来会走路就开始习武练枪,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和杨家男性一样从军。
不说其他,杨烈的胞妹杨秀英,凭借在二十年前的京城保卫战中保护幼年小皇帝的功绩,就足以封侯。
礼部尚书杨烈在这次阳春儿封将过程中极力反对,是因为家族利益争斗和身为礼部尚书。不能让人打破数千年来礼法制度的职责所在。
但明眼人都知道,已经和弘农杨氏决裂的杨烈一脉,是比任何人都希望阳春儿能够成功得到封赦的。
论功劳,杨家女性之中,有不少人的功勋要比阳春儿还要
高出一筹。
一旦有了突破口,杨家女性便都有了封侯拜将的机会。
届时杨烈一脉从弘农杨氏中剥离出来而丧失的兵权,便可一一夺回。
巾帼,做为女性的代名词,也是杨烈势必会争取的东西。
所以在场的大部分官员在想封号的时候,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巾帼二字。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杨烈带着京城的杨氏族人和杨彪分裂了,仅凭其礼部尚书的位置,也能压倒在场的绝大多数人。
至于以张虚洞和张果为代表的张家,是不是要和这个新的京城杨家叫板,那就是他们俩家的事了。
所有人都极有默契的低下头,默默等待着好戏上演。
也不知过了多久。
僵硬的大堂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哎……”
张果发出一道尝尝的叹息,自顾自的转过身向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