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之上的严志军脸上的笑意更加猖獗了。
“本将军逼你?”
“本将军什么时候逼过你了?”
“你当初在玉门关辱骂本将军心腹,本将军也没有把你怎样,你说缺乏粮草,本将军现在亲自给你送粮草来了,本将军可一直都是在为你好呀。”
“虽然只带了三百斤粮食,但也足够你这三千校尉营一人吃一口热乎的。”
“要是还不够,就让你都尉营的女兵都把衣服脱了,要是本将军座下的哪位兄弟看上了,还能喂你们一顿饱饭。”
“哈哈哈哈……”
严志军自顾自的调侃着,忽然眼神一凝。
“立刻执行军令,滚回柳驴城待命,否则……”
“死!”
阳春儿感受着头上已经结成冰块的头发,双眸死死盯着严志军头上加了毛绒的盔甲,握住枪杆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听不到本将军说话吗?还是说身为啼血都尉营的都尉,想要带头违抗军令?”
严志军质问一句,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
“说起违抗军令,你之前好像提起过你杀了战马吧?”
“那本将军可要治你的罪了。”
严志军说着,抬头望向十丈外的几千名女兵。
“阳春儿违反军律,私自斩杀战马,即刻起免除啼血都尉营都尉职衔。”
“你们都尉营里谁
最漂亮,自己把衣服脱了过来服侍本将军,要是让本将军满意,本将军就让她来当这个都尉……”
话音未落,一道悦耳之声忽然阳春儿后方的队伍中响起。
“我来!”
阳春儿惊愕的扭过头去,只见莫轻生扔掉手中的连弩,向阵营前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