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看东上又西浮,圆缺何曾得自由,照物不能长似镜,长空多是月如钩。”
“定无列宿敢争耀,好伴晴河相映流,直使奔波急于箭,只应白尽世间头。”
“敢问大人,老朽之拙作能过此关吗?”
张继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孙涂禁的呼唤声中惊醒过来。
他急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笔,恭恭敬敬的把笔递向了孙涂禁。
“本官方才听得入迷,反倒忘了记下老先生的佳作,还望老先生亲自写下,事后也好对幻音坊有个交代。”
他不是听
得入迷,而是被孙涂禁的眼神吓到了。
尽管孙涂禁态度温和恭敬,但他还是从孙涂禁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弑杀之意。
那是忠义侯谢玄那种杀人无数的梦魇才能散发出的杀意。
在他的认知中,天下间拥有这种杀意的人屈指可数,无一不是人尽皆知的万人屠。
但眼前这位儒衣老者是何身份,他一时间竟然猜不出来。
“该不会是深宫里批阅奏折的那位吧?”
张继望着走上楼梯的孙涂禁默念一句,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回了排成队伍的参赛者身上。
看到身前的方问君,张继急忙一礼。
“张继,见过大将军……”
方问君自顾自的低着头,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迅速书写着。
“装一天糊涂是蠢,装一辈子糊涂,那就是真正的聪明人了。”
方问君不顾张继难看的脸色,朝身后的方永提醒道。
“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以问他,当年的七王之乱,张家也有参与。”
他把书写好的诗句往旁边一放,自顾自的踏上了阁楼。
方永站到张继面前,一双眸子在张继脸上停留许久。
此时的张继老脸下拉,配合上嘴唇茂密的胡子,一张脸活脱脱变成了个“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