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问题,在下之前已经回答过了。”
“碍于公子家中祖辈和越王以及当今朝廷的特殊关系,碍于公子在江南民间的影响力,碍于现如今皇室唯一的公主从中掣肘,只要不是弥天大罪,陛下绝不会动方家分毫。”
公主身份特殊,更何况是当今朝廷唯一的公主。
阿奴在方家待了整整二十年,且不说这二十年过得是好是坏,就是为朝廷保住这位公主的情分,也能让朝廷掂量掂量对待方家的态度。
另一方面,方家现如今在江南民间的名声可谓是只手遮天。
不管是给平民百姓更高产量的粮食种子还是传授农户扦插移植技术,亦或者开设书屋教普通人读书识字,乃至于后来瘟疫爆发后,方家不计得失的出人出力出药。
金陵方家在江南的名望,早已如日中天。
这段时间方家在江南做起事来可谓是顺风顺水。
但让方永不敢深入调查的是,父亲、林伯和朝廷之间的混乱关系。
林伯身为国丈,为何会在越王座下为将,又为什么要在七王之乱的时候把身为公主的阿奴带来方家。
身为林伯的结拜兄弟,祖父当年又是否参与过七王之乱
,又是站在哪一边的?
他一直想不明白,又担心调查下去会触怒龙颜。
“看来有必要和六叔见上一面了。”
若说方家祖上有什么秘辛,估计也只有最受祖父宠爱的六叔方问君知道了。
方永心里叹了口气,再次向贺子尺询问道。
“第二个问题。”
“在你看来,寡人的棋盘中,近来时间可有落错的棋子?”
说到寡人两个字的时候,方永刻意加重的声音。
寡人,乃是帝王才能使用的自称。
他不能称帝,但并不代表没有资格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