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公子反对方伯爷这么做,而是江南的所有乡绅士族都不希望方伯爷这么做。”
“说实话,我赵家做的是朝廷的盐铁生意,只要你方永不翻天,于我赵家而言、于我们这些做朝廷生意的家族而言,便没有任何价值。”
“我等前来
,都是在给陛下和你背后那些人面子。”
“方家想做什么,我们都可以坐视不理,但教化万民,绝对不行!”
赵玄门说话之余,一道身穿大红官袍的身影已经走到了舞台之上。
“鄙人扬州知州同知,王恕!”
王恕自顾自的向台下抱拳施礼的同时,猛地一脚把拿起笔准备签字的杜沅踢到了地上。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愚蠢的百姓才好糊弄,才好治理。”
“你让他们学了知识,给了他们思考的能力,便是给了他们灌注了造反的思路。”
“天底下有不少聪明的人,但有才识有能力的聪明人不能太多。”
“一旦聪明人多起来了,朝廷容不下,这个国度也容不下……”
王恕声音顿了顿,转过身去,一双怒红的眼睛和方永直视。
“你方永若是执意如此,我扬州王家即便是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也要置你方家于死地!”
吵闹声和翻脸的声音此起彼伏。
方永指甲陷入掌心,殷红的鲜血如同豆大的雨珠般不断滴落。
掌心传来刺骨的痛,方永脸上却是露出的阴谋得逞的笑容。
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筹谋太久了。
“啪!”
鲜血流淌的手掌,猛地落在了王恕的脸上。
方永无视众人的反应,脸色阴沉的怒吼道。
“你们这些世家贵族,永远只能看到自己的得失,却始终想要忽略他人的欲望。”
“你们可曾知道,天下百姓,恨你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