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少说有上千人。
这些人都是从江宁及附近州郡赶来的考生,每一个考生,都是在地方小有名气的秀才。
这些秀才前来参加考试的目标只有一个,成为国子监的生员。
和通过乡试获得举人功名的‘贡生’不同,通过国子监考试选拔出来的人才,统一被称为监生。
监生并非功名,而是通过国子监三年一次的考试,获得进入国子监学习机会的儒生。
获得举人功名的‘贡生’,在名义上已经有了进入国子监学习一年的资格。
而监生则是‘选优入监’,既通过监生选拔之后,其中过于优秀的生员才有机会前往。
两者身份地位存在差距,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好处,拥有七品及以下官员的为官资格。
故此国子监每一届监生考试,都会有无数穷酸才子前来参与。
至于进入国子监学习,九成九以上的考生都没有想过。
一来国子监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去了也只有低三下气给人端茶送水的份儿,还不如
在地方做个无关紧要的小官安逸。
二来地方州郡每次监生考试中,至多只会有三名监生能被挑选出来送往国子监。
这种监生生员考试,只有经过朝廷审批的官办学府才有资格举行,而大隋的官办学府并不算多。
换而言之,是好几个州郡的学子,共同争抢三个进入国子监读书的机会。
有机会进去的,估计也只有那些和京中百官联系紧密的世家大族了。
方永还没跳下牛车,便见守在江宁书院门外的文人秀才蜂拥而来。
“是金陵县子,方大人也来参加监生考试了。”
“能和县子大人一起参加考试,是我等的荣幸呀。”
“县子大人,您还记得在下吗?”
“方家困难的时候,我还让方家奴仆给您带过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