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就不去了。”
“吾心安处,便是吾乡。”
萧统扭头看了一眼斗笠男子,慈祥的脸上没有半分留恋。
“人生各有
各的路要走。”
“你的路还很长,而我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且归去。”
“时机到了,我自来兮……”
叹息声还在屋檐下回响,萧统的身影已经逐渐远去。
大堂之内。
鱼无服面色复杂走到方永的面前,“勇武王献给朝廷的造纸之术,也是县子大人折腾出来的吧?”
“三日之内,把做水泥和毛边纸的匠人送到忠义候府上,忠义候会亲自保护那些匠人前往工部。”
鱼无服顿了顿,面带愧疚的提醒道,“陛下很少给人机会。”
“这是第一次。”
“念在太皇太后和阿奴姑娘的面子上,估计还会有第二次。”
“成为陛下的人,不仅注定位极人臣,还可以避免朝廷党争。”
“天威难测,逆鳞不可触。”
“下一次,就是生死抉择,县子大人要考虑清楚。”
方永并未答话,瘦得皮包骨的手指头不自觉的在茶几上敲击着。
“帝王心术的下半卷,公公送给崔景炎了?”
“是。”
“崔家对咱家有恩,咱家忠于皇室,不想一直被这份恩情掣肘,故此才借着这个机会还了崔家的恩情。”
“作为补偿,回宫以后,咱家会代县子大人好好伺候阿奴姑娘。”
“直到县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