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崔莺莺怎样吧?”
“我有分寸,也就碰了两下。”
王介甫闻言,心里这才放心了一些。
他心知方永想用崔莺莺做把柄。
离崔莺莺的婚期只有两个月时间了。
包括他在内,天下间有八成的强权贵族都收到了婚宴的请帖。
这种节骨眼儿上,崔家绝对不想看到崔莺莺出事。
方永把控好对待崔莺莺的尺度,他从中和崔家周旋,这是对方家最有利的结果。
帮归帮,但要是这小子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引
起崔家震怒,他为了自保也得置身事外。
“给老夫安排房间,老夫困了。”
“崔家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再来叫老夫。”
方永吩咐人把王介甫带去客房休息,自己则到厨房教汪成才做了些鱼丸,又做了几份广式肠粉回到了房间。
苏小小等人正在互相帮忙梳妆打扮,要比以往显得浓重了一些。
萧玉芝闻着香味儿来到了桌边。
“光凭气味就能判断出是夫君亲手做的早饭。”
“好久没有吃到了。”
“这雪白雪白的团子是什么,糯米团吗?”
方永看着依旧倒在地上熟睡的崔莺莺,心不在焉的答道。
“那是鱼丸。”
“汪成才买了几条新鲜的鳗鱼回来,正好给你们做一份。”
“配上我做的秘制辣椒酱味道会更好。”
春回大地,地面潮湿。
如果一直把崔莺莺扔在地上不管,难免会引起什么疾病。
他要的是用这女人和崔家谈条件,如果这女人有个三长两短,条件就不是那么好谈的了。
“醒醒。”
方永伸手扯掉崔莺莺嘴里的抹布,手章在崔莺莺的身上猛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