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怒意的狠话在马良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动听的情话。
马良直勾勾的看着方奴回到门前警惕,这才吃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架阁库的公务,他这段时间弹劾方永弹劾得连自己都烦了,正打算这个月过后以玩忽职守,无法完成公务为由向朝廷狠狠告上一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自己快抄录好了。
自方永担任抄胥吏以来,他从没有见过方永在架阁库待过一天。
“你当真把江南这个月的文书都抄录好了?”马良不敢置信道。
方永指了指堆放在角落里已经有人高的官文。
“大概还有一百多份扬州的官文没有弄好,至多再过一个时辰,把所有官文整理出来分批放置就算彻底完成了。”
马良一脸惊愕,长时间积累起来的愤怒一扫而空。
抄录的文书和原本的官文有秩序的堆放在一起。
马良拿起几份检查,
不觉间瞪大了眼睛。
“字迹清晰工整,就像是复刻出来的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永捡起被马良撞到地上的泥活字,把泥活字放在手里晃了晃。
“靠它!”
马良震惊的接过泥活字打量,“这些沾了墨的泥块?”
泥快呈正方形,其中一边刻着字。
马良把刻着字的一面放在掌心按了按,一个不大不小的“宣”字便出现在了手中。
“哇塞!”
“好神奇呀!”
马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另一头,方永清理掉泥活字上的灰尘,继续排版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