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无服一脸无奈的说着,突然双膝跪地。
方家次子帮助李牧夺取县令之位并不是什么秘辛,他也从崔景炎口中听说了方家次子近日的作为。
陛下是铁了心要和尚还俗。
崔灿担任巡查特使期间的成绩并不如意。
李牧又从太尉手中拿到了调动地方兵马大权的虎符。
二月一到,加之其巡查特使身份,江南绝大部分兵力都会任其调用。
调动兵马方面崔家可以出手干预,但怕就怕在,李牧和方家次子的本意并不在利用兵力威逼上。
若是换做其他人,哪怕是徐凤先,他也不一定会出面。
偏偏眼前这位突然名震天下的少年,还是潜龙榜第一人。
要知道上一个成为潜龙榜第一的,是当年还未登基的陛下。
就连陛下都因为方家次子特意来了一趟金陵,此人便由不得他不重视。
鱼无服双手匍匐在地,声音诚恳道。
“三十年来,恩人只对奴才提过这一个请求。”
“崔家把持金陵县令之位近六百年,绝不会让外人染指。”
“奴才恳请县子大人看在阿奴姑娘的份上,给崔灿那孩子一
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鱼公公快快请起……”
方永快步上前,想要把鱼无服从地上扶起,然而鱼无服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任凭他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把鱼无服从地上提起来。
方永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鱼无服不是在求他,而是在逼他,而且逼得他没有半点后退的余地。
先用阿奴威逼,又把自己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说出来,好让自己置身事外,最后把崔家拿出来威胁他的性命。
这一跪,更是把他逼到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