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去了哪里咱家也不清楚。”
鱼无服心有余悸道。
“陛下心中飘忽不定,你们还
是小心为妙。”
“做事的时候记得擦干净屁股,莫要让人抓住把柄。”
“我们如今的这位陛下,可不像前两位陛下那么好糊弄。”
世人皆知他是陛下身边的近臣,哪知道自陛下登基至今,自己真正见过陛下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位被无上皇雪藏起来,平安度过七王之乱的天选之子,几乎没有亲身参与朝堂之事,却能把整个天下打理得有条不紊。
还有那个叫做阿奴的女人。
宗人府刚刚把那个女人带进宫,陛下就迫不及待的派人把那个女人叫去侍寝了。
他不清楚当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晚上那个叫阿奴的女人和陛下都异常兴奋。
陛下给方家次子的恩宠,恐怕也和那个女人有关。
崔衍闭目冥思,无关痛痒的向崔景炎问道,“景炎,你怎么看?”
“陛下既然来过金陵,想必已经知道了方家杂种和崔家祖地的恩怨。”
“陛下只说不让我们在那暖床丫鬟身上做文章,却没有说不准弄死方家杂种。”
“亦或者说……”
崔景炎眯起的眼睛里露出几分肯定。
“陛下的本意就是想要我和方家杂种斗个你死我活。”
“我和方家杂种,陛下只要一个!”
帝王心术,讲究的是平衡之道。
新皇登基之后扶持诸如崔家一类的新贵族,打压以八大家族为首的旧贵族,便是帝王心术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