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没有继续过问食为天,也没有去关心几日无法传来消息的艺馆,而是从带刺的花椒树上砍下一根荆条,带着荆条风风火火的赶往勇武王府。
从军事和行政权力来说,整个江南区域都是徐凤先的地盘。
只要徐凤先不答应,他在江南的生意就不可能做下去。
现如今方家的艺馆已经和徐凤先暗中经营的青楼妓院起了利益冲突,萧玉芝的身世恐怕徐凤先也早已查明。
他如今尚无功名在身,是官是民,是生是死都掌握在徐凤先手上,决不能和徐凤先发生任何矛盾。
方永捧着荆条来到王府偏殿,故作惶恐的向茶几旁观看文书的徐凤先拜了一拜。
“在下方永,特来向王爷请罪。”
徐凤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方永手里的花椒棍。
“拿根破棍子来做什么,还想学人负荆请罪不成?”
“在下此前并不知道江南的青楼妓院是王爷在幕后经营,一心
只想建立艺馆招揽人才。”
“纳萧玉芝为妻之前,那萧玉芝和红袖堂的关系我并不清楚,和红袖堂合作也是为了给方家留一条后路。”
“和王爷相争,本非在下所愿。”
“如若耽搁了王爷赚钱,下官愿意把艺馆今后的所有盈利双手奉上。”
方永诚恳的说着,把荆条递到了徐凤先面前。
设立艺馆的初衷是为了招揽人才,只要徐凤先给他保留这一权利,他不介意做出任何让步。
徐凤先把手里的放到了茶几上。
他料定方家解封后方永会第一时间赶来,故此王家把替罪羊送到知府衙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此等候了。
“装腔作势的话就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