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使劲咬了咬舌尖,想要保持清醒。
然而季心语滚烫的身体已经抱住了他的脖子,一股热气不觉间吹进了他的耳朵。
“主公,心语喜欢你。”
“是发自真心的那种喜欢。”
“从那些王公子第羞辱我们这些女兵,主公不惧权势挺身而出的时候,心语就彻底喜欢上你了。”
“从那一天开始,心语就认定要做主公的女人。”
“老大自以为命贱配不上主公,只敢把爱埋藏在心底,但心语不是那种喜欢掩藏委屈的女人。”
“心语不想认命。”
“心语想做主公的女人……”
耳鬓厮磨的嘤咛声让方永愈发不能控制自己。
在季心语的挑逗之下,方永终于卸下了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主动把季心语抱在了怀里。
或许是熏香的作用,这个向来要强的女人今夜身体特别的软。
他粗鲁的亲吻着季心语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和这个女人彻底融在一起。
“嗯……”
在香薰和季心语索求的
声音刺激下,方永犹如洪荒猛兽般发泄着。
古朴的大床吱呀作响了一夜。
方永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遍布了朵朵落红。
看着枕边面色痛苦的季心语,方永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是在人间炼狱中夹缝求生的苦命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呢。
要怪就怪自己一时大意,明知道苏小小是经过老鸨专业训练的情场好手,却不曾对苏小小放在桌上的熏香产生怀疑。
而今木已成舟,他就算不想纳妾也得纳妾了。
他不是当初那个风流成性的败家子。
既然和季心语有了夫妻之实,就不能不给她一个名分。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只能给你一个妾室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