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端坐在高堂之上。
“二位不必紧张。”
“请二位前来,是有一些疑问想要当面请教二位。”
“只要二位如实相告,本官必定有赏。”
方永身旁,阿奴分别把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到了二人所坐的茶几上。
李聪冲着方永抱拳一礼。
方大人收留了他的大孙女儿不说,还给他送了四百两银票还请债务。
他实在拉不下脸再要方家的钱。
“钱草民就不要了。”
“方大人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尽管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
方永把书写好的纸页递给了二人。
“纸上写的这几道菜是谁做的。”
“除了这几道菜,苏家的庖厨当日还做了哪些菜?”
“做菜的先后顺序可曾记得?”
“苏家的人当日早膳和午膳有分别吃了些什么?”
他已经大概摸清了苏家三十余口人的死亡真想。
但幕后真凶是何人,作案过程的布局,以及精心策划这场谋杀案的原因等等,都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当日所用的茶水是张三爷泡制的蜂蜜柚子茶。”
李聪拿起方永递来的纸页仔
细打量,不敢确定的摇了摇头。
“于庖厨而言,一道拿手好菜是维持生计的根本。”
“草民不敢确定这些菜是谁做的。”
“不过薏米鸡蛋南瓜粥和海带炖猪蹄一直都是刘大厨的拿手好菜。”
“就是刘大厨做的!”
黄四娘欣喜的把银票塞进了兜里。
“当时刘大厨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把府上所有做菜的锅都砸坏了。”
“因为这事儿,大年三十哪天的早膳和午膳咱们都只能靠柿子、香蕉和一种烤熟的舶来品充饥。”
“贱妇记得老夫人为了惩罚刘大厨,还让他年夜饭最后一个做菜。”
“要不是二夫人帮刘大厨说好话,刘大厨当晚都别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