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庄也道：“是啊！你不说金陵包含整个大明，我亦会以为不过是一府之地。”

大云道：“所以要在多处不停的暗示，又不能明说，否则被不该看出之人看明，就危险了。”

虞山道：“另外这首都所在，亦不能实写，须以长安代指，否则此书无法完成矣！”

慧明一想，便知道其中道理，便说“有理。”余者也点头赞同。

这明末首都多次变动，从开始的北京，到弘光朝的南京，再到隆武朝的福州，到永历朝的肇庆，昆明，首都位置一直在变，所以统一由“长安”代替，便不会暴露书之主旨了。

是，如果敢写都中为福州或肇庆，那就全部暴露了。

柳先生出声道：“这倒难了，普通人对这地理是不懂的，像我这样的女子更是糊涂死了。只看文章，是绝看不出来的”

“这也是别无他法了，只能坚持这架构，金陵为大明，小一级时我便用南直，扬州，此为省一级。”

大云道：“边疆之地名，是万不可写的，写则必露馅，只能寄望有高人悟出了。”

慧明在一边想：常人看到金陵二字，必以为是南京，如今虞山已经提示大家金陵是省，算是打破了常理了。就看人们会不会再进一步，把他看成国了，一定要留个证据。

想到这，他说道：“只要有十二钗之家一不在南直隶，便留了铁证了，证明金陵省非是南直隶。”

虞山想了一圈，发现还真有，“这太监多从京畿之地而来，如河间府，便有太监之乡的别称。我等只需明说这袭人家在长安大都边，出城便到，这样袭人既是金陵十二钗，家又不在南京，便有了证据了。”

大云道：“也只当如此了，我等还可再想别处，再加说明。”

归庄道：“原来这书就是你们这样想出来的，我也愿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