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也不可以对错定论,我等修史不可以一家之立场而论之,当以史家之立场以史实论述之。在此事之上,石头做的比我亦有过之,吾不及也。”
“果真如此?”
“待我将这石头记,从头到尾一一细细说与你听,你便知道了。”
“甚好,你快说。”
“你看他写这朝廷构成、礼乐制度,新皇登基,凡三次劝进,新皇才会接受。当日实情乃是魏阉一党把持朝政,国又不可一日无君,幸赖张皇后与英国公张维贤顶力支持,烈皇才得以顺利登基。”
柳先生问:“难道还有谁能阻碍此事?”
“是时阉党威权过重,就怕他们另作他想,当时的信王入内庭时,诸文官大臣也感不妙,便要一起进入,谁知都被厂卫拦住,借口曰需换丧服,众人便回去准备丧服。待众官换得丧服来时,又曰皇帝并未薨逝,需换朝服。”
“这是故意不让他们进去。”
“是也!若一直被魏阉的人控制局势,恐怕久则生变。幸赖老国公张维贤执掌京营兵权,他们拦不住,老国公与张皇后言说,有先皇遗命为信王即位,安敢不从?”
“原来这样,倒是有些艰险。”
“这样魏忠贤才同意了信王登基,一番劝让之后,信王才坐了那龙椅,你看他如何写此一段。”
柳先生随他指向看去,写是:
王夫人说道:“该随手拿出一些来,给你这妹妹裁剪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