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是非要拿特例拆我的台啊!”这次轮到刘瑞在那儿没好气了:“就这么定了。”
也只有在说不过对方的情况下, 他才会摆皇帝的架子。
卫穆儿也不是反对有个孩子,毕竟在系统的强大功能下, 她也不必承受生育之苦和子不类父的教育难题。
只是……
“为什么是现在?就不能再等一年吗?”卫穆儿掰着手指道:“南越的事儿还结清, 西域与匈奴也是大事没有, 小事不断。”
“说到匈奴……”卫穆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古怪:“您真不放于单回去?”
匈奴在马邑那儿除了损失两万精兵与年轻的贵种当户, 便是让左贤王于单被汉军活捉。后续的双王谈判上,刘瑞也是同意放回活捉的当户、都尉, 但不放回左贤王于单, 一副要学秦昭襄王把楚怀王囚禁到死的模样。
“放回他的好处少于放回他的坏处。”虽然签订了停战条约, 但刘瑞可没放松对匈奴的监视:“军臣老了,又是在明显感受到机能衰退时遭遇了政治与军事上的滑铁卢, 所以在很多事上无法做到当断即断,斩草除根,而是像对待一件破衣服般缝缝补补又年,直至一些亲近人都看不下去了。
“呼扶罗那小子离亲政还有十二年, 这里头有太多的空间挑起呼衍氏、夏日图、于屠日禅这方摄政的龌龊。”更别提在王庭之外还有“不听话”的乌孙与另立门户的伊稚斜在虎视眈眈。
“一鲸落而万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