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来闽中的目的不是为了拿下南越吗?怎么现在成了我在闽中当个巡逻小妹啊!”卫穆儿有一肚子的抱怨要向刘瑞倾诉, 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能落了刘瑞的君主颜面,所以憋到恭迎皇帝的晚宴结束才向他问道:“我不会成跑这儿吃空饷的民族罪人吧!”
虽说本地留有军田, 但巴掌大的地方还是无法承担驻军的吃喝拉撒, 所以关中少不得给闽中安排各类补给。
“也就是你去年拿下了河套地与乌桓地,靠着南北的胡人越人弥补这群脱产军人的劳动空缺。”卫穆儿见刘瑞还在榻上哼唧, 气得上前夺过他已经放到唇边的陶杯:“喝喝喝!宴上的酒水还没喝够,你这是要化身水塔, 把闽中郡的水都一饮而尽啊?”
刘瑞接住撒漏的温水,有气无力地解释道:“第一, 我不爱酒, 所以在宴上没喝几口, 现在渴得嗓子冒烟 ;第二, 河套地与乌桓不是我打下的,我在里头撑死也就拿个调配的小尾功。”
说罢便从卫穆儿的手里夺回陶杯, 把水位喝到一半以下才喘着气道:“能不懂兵地拿下南越肯定是比打来打去的强。我让你来是做姑母的压舱石, 避免某些见人……”刘瑞的眉头微微一皱, 决定给“见人下菜”换个后置:“见兵下菜的把姑母的话当耳旁风。”
“所以我是昌平大长公主的保安?”卫穆儿也理解刘瑞的良苦用心,但她就是难以接受自己此行毫无成果:“这肯真是公主身份, 皇帝的排场。”
“南军也没十万人吧!”
“南军是没十万人,但京畿之地的门口驻军不止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