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挟天命而制诸侯。”刘启被阿父罚得鼻尖冒出细小汗珠,嘴上仍是不服气道:“凭旁门左道而为帝王者,非丈夫也。”
上座的文帝放下汤碗,不疾不徐道:“你若是丈夫,何不学你大父白手起家至一国之君?”
刘启:“这不一样。”
“有何不同?”文帝怼起自己的儿子还是驾轻就熟道:“如按你的想法, 丈夫应该天生地养,不借外力地坐拥天下。”
服侍文帝的邓通已将宫婢赶到外殿待诏,留下一个清冷的内室让皇室父子冷静一一。
“朕能当皇帝是因朕是高祖的儿子,你能当太子是因你是朕的儿子。”
“高祖尚以天命来固出身之卑,您不过靠先帝的遗泽才有这副骄傲的资本,居然敢去嘲讽天命。”
“可笑。”
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不是鲁莽愚蠢的人。若是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蠢到这个地步,文帝也不会选他继承皇位。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