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的话还未说完,如梦初醒的汉子便连连告饶:“别、别。这富贵太小,还是由我等草民勉为其难得承受一二。”
回忆结束的汉子揉着发酸的胳膊,冲着山下骂骂咧咧道:“我们都快烧完所有的存货了,怎么他们还没倒下。”
同样感到奇怪的还有腹中绞痛,步伐变得逐渐吃力的娄烦骑兵。
他们阵前没少使用opium果膏与马奶酒来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可是闻着山上传下的浓重烟味,他们竟活似被人扎了孔的充气娃娃,在愈来愈浓的烟草味下逐渐失去了进攻的力量。
“撤退,撤退……”
反应过来的娄烦王想离开这个死亡山谷,可受藜芦影响的不只有人,还有闻过opium花壳粉的战马们。
骑兵出战多是要带匹战马,因此在一马哀鸣着跪下挣扎后,其它马匹也挣脱束缚,逃离这个人影变得蒙蒙绰绰的死亡之地。
“别走,都回来,都回来……”
情急之下的娄烦王冲逃离的战马射了一箭,结果被身下的战马掀翻在地。
“噗!”马蹄踩碎了他的右臂,剧烈的疼痛让他颤抖地掏出被挖空的铁盒,顺着边缘摸到一点残存的膏体,然后放到唇边一舔……
“呕!!”opium果膏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发挥缓解疼痛,振奋人心的奇妙作用,反而被相克的藜芦激化成把娄烦王活活疼死的致命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