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军臣往那里插|人除了限制右贤王部的发展,还有监视大汉意思。
冒顿生前无数次地强调大汉不会彻底放弃河套之地,所以要往河套迁人。可是直到冒顿去世,大汉都忙着内斗,反倒是龙城多了刘氏翁主。久而久之,别说是军臣,就连河套的白羊部与娄烦部都放松了警戒,然后被韩颓当打了个措手不及。
战报传到关中的那刻,刘瑞震惊地反复问道:“成了?”
“成了。”
“没有支援?”
“有是有,但……”侍中汲仁(汲黯的弟弟)的脸色非常古怪,声音也随即变得漂浮起来:“他们来了又走了。”
刘瑞:“……你没胆子在这种事上戏耍朕。”所以匈奴是有毛病吗?来了又走,这是把他当猴耍啊!
明明是值得庆幸的事,但刘瑞总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就好像是……
像是你为参加竞赛报了上万的补习班,但却进了1+2的低端局,差点把收益干成负数……
艹!
想想他的前期投入,想想他为应对匈奴的报复而做出的一系列准备,刘瑞的心便抽抽地疼。
说来也是讽刺。明明是普通人为开疆拓土付出代价,可这份功绩的最大受益者还是坐着庙堂上的皇帝,以及有家将保护的大帅。
大帅也就罢了,毕竟人士真真正正地走一遭,可皇帝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