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的宁成对上张汤的眼睛,后者冷冷道:“太子连掌握权力的大人物都能算计得对方被迫登门求和。”
“你有几斤几两敢在太子面前耍些手段。”
如果说宁成之前只是恼羞成怒的尴尬,那么在张汤说出这些话后,宁成就是不爽上天也得承认对方说的很有道理,甚至还得起身谢道:“若无兄言,成定犯下大错。”
张汤的脸上虽有欣喜,但是心里却给宁成判了死刑。
【这家伙不会比他走得远。】
瞧着被迫压下贪念的宁成,张汤摇了摇头,继续思考如何完成太子的任务。
“太子啊!真是给我们出了道看似简单的难题。”同样因此彻夜难眠的汲黯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明天实地考察一下受害者情况,然后问问他们最需要什么,没准会有意外收获。
而与汲黯有着相同想法的还有另外三人。
经此一遭,没人会说太子的任务非常简单,而是把虚岁十五的刘瑞摆上深不可测的神童之位,觉得这是太子用于分析官员有没有用和贪不贪的一道试炼。
………………
“药都送到了?”中尉府里,练完剑的周亚夫擦了擦汗,无视一旁欲言又止的儿子,追问道:“见到太子了吗?”
回话的家仆摇了摇头,瞥了眼跪地的世子低声道:“太子已经去了高庙,收东西的是赵女士,并且在奴婢离开时派人去给太子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