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离谱。
错的幼稚。
这群人永远不会收敛。
只要有百分之三十的利益,他们就能干出突破底线的事,然后借着纳粟授爵攒波名声,得到为自己脱罪的正当理由。正如后世收到买家锦旗的人贩子会因“长线红娘”身份而为自己脱罪,这些被刘瑞关进牢狱里还喊着“冤枉”的肥渣们也有一套安宁内心的法子,所以对付他们要重拳出击,要有后世网友的戾气,直接人道毁灭才能保一时安宁。
“腰斩还是太轻松了,孤有个更好的法子。”刘瑞在蜀郡的虎穴(关押无赖流氓的地牢)里逛街时摸了摸下巴,冲着身后瑟瑟发抖的蜀郡郡守笑眯眯道:“卿可听过剥皮揎草?”
已经在心里起草辞职信的蜀郡郡守一个哆嗦地讪笑道:“不知,还望太子指点一二。”
刘瑞呵呵笑了几声,只是搁在阴森森的虎穴里,这笑声回档出“瘆人”二字:“农民为了防止鸟雀毁田通常会在田里扎个草人,扯些碎布办得人模人样。”
刘瑞抬头盯着蜀郡郡守的眼睛,明明比他矮了好几个头却让后者不寒而栗:“只是孤想着稻草扎的人终究不是活人,没人气。”
“……”
“那破布扯的衣服上也没人味,哪能唬住……不知死活的鸟雀,卿说是吗?”刘瑞这一语双关还没吓到犍为郡郡守,反而令狱中不断求饶的豪强们直接吓尿了,甚至有人失心疯地磕头道:“别杀我,别杀我。宅子田地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刘瑞没有理会周围的求饶声,继续说道:“所以把人皮充上稻草去吓唬那些鸟雀,也顺便吓吓一些不知死活的人。”
“太,太子明鉴,臣……臣……”蜀郡郡守擦了下冷汗,半天都憋不出个完整句子,看得刘瑞毫无兴致地摆摆手,还没等蜀郡郡守松口气,便被刘瑞的下一句话弄得三魂六魄丢了一半:“既然人是蜀郡的,那就由卿带人操刀剥下他们的皮,制成草人立在田里,以正天威。”
说罢,刘瑞还拍了下郡守的肩膀,期待道:“孤理解卿在犍为郡人生地不熟地展不开拳脚,所以给卿个戴罪立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