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您真是太、太那个勤于王事了,其实,您年后来,也是一样的”
陪唐麟去馆驿休息的路上,葛诚如是地说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我们做臣子最应该做的,燕王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好,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的”
面对唐麟的询问,葛诚皱着眉头道,说到这,还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继续道:“听闻国公在徐州遭遇白莲妖人袭击,不知何故,锦衣卫还查到燕王府了,据说在找一个叫金忠的人,国公知道这件事吗?”看书溂
“葛长史,这事怎么还问起本国公了?本国公从前虽任职锦衣卫,但那都是过去式,再说,北平是谢大人在管辖,调查什么人,也应该是他下的令吧”
看着葛诚狡狯的眼神,唐麟立马不悦地反问道
追查金忠和道衍的事,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谢贵曾任职北平锦衣卫指挥使,现在又管着北平所有军队,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急于立功的他,就直接派人去燕王府调查,不过结果可想而知
葛诚现在问唐麟,让唐麟暗生警惕的同时,心中也不无疑惑,谁让葛诚来问的?朱棣还是朱允炆?
“国公恕罪,是下官孟浪了今晚就是除夕夜,下官带燕王宴请国公如何?”
朱棣三个儿子都在京城,本人又在装病,燕王妃虽是唐麟大姨子,显然也不方便招待唐麟这个妹夫,所以只能由葛诚出面了
“不劳葛长史费心,我先去探望燕王,回头就在馆驿待着了”
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道:“有时间代本国公转告张昺和谢贵,陛下有密旨,让他们抽时间来我这一趟”
听唐麟刚进城就要去探望朱棣,葛诚不由一愣,而当他听说唐麟还有密旨给张昺和谢贵后,不由更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