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除了躺在榻上的唐麟,就刘清一人,连个侍候的下人都没有
应真生性多疑,直觉告诉他,躺在榻上的,并非唐麟本人,也就是说,唐麟很可能对徐祥起疑心了,既然这样,他也必须加十二分小心
还不是拆穿的时候,他必须把戏演全套
就见躺在榻上的唐麟点点头,然后努力抬了抬手臂
一旁的刘清见状,忙上前挽起唐麟衣袖,并解开缠在手臂的纱布
随着纱布解开,一个布满伤痕的年轻手臂暴露出来
应真见状,不由暗自皱眉
唐麟年纪不大,这条手臂肌肉紧实,似也印证躺着的确是个年轻人,只不过他还是不信这是唐麟
唐麟不认识应真,应真却在远处偷看过唐麟,下一步再找借口拿下这个人脸上的纱布,他就可确认是不是唐麟本人,然后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就在刘清闪身退开,应真探手去摸唐麟脉搏时,一股淡淡的幽香,忽然从刘清手上的纱布里传出
“国公用的是什么药?怎会有香气?”
应真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就见刘清诡异一笑,道:“神医见多识广,应该知道有一种只长在坟墓四周的迷魂草”
“啊”
刘清的话,让应真大惊失色,下意识就想捂住口鼻,却忽然感觉头脑一阵眩晕
“扑通”
应真有武功在身,抵抗力强些,身后的徐祥却是个文人,只闻到一点迷魂香,就直接晕倒在地
就在徐祥倒地的瞬间,刘清跟兔子似地猛跳开,而此时躺在榻上的“唐麟”却忽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