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柄文摇摇头,神情也黯淡下去,他跟唐家情况不一样,如果把家也搬出来,那就等于跟皇帝彻底决裂了
“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儿子,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说话间,耿柄文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这是什么?”
老唐疑惑地从耿柄文手里接过信,打开只看了几眼,脸上就变了颜色
“这是谁给你的信?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儿说?”
信上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耿柄文拿下唐麟家眷,如果耿柄文不答应,他的家人将会受牵连云云,落款却被耿柄文撕掉了
“嘿!老夫岂是卖友求荣之人?也太小瞧我耿某人了”
老唐看着眼前这个状似无事的老朋友,心里感动,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耿柄文身经百战,登州虽是唐麟势力范围,可若偷偷潜入一支人马,再在耿柄文带领下控制住唐家,是真有可能将唐家后院一窝端的
可他偏偏宁可置家人安危与不顾,也不肯做这件事,足见其对自己儿子的认可
其实是谁要他这么做的已经不重要,因为京城里恨唐家的人多了,没必要费心去猜
“老唐,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也许燕王,才更适合坐那个位置”
“啥”
老唐被耿柄文的话吓了一跳,刚要继续说什么,忽觉脑袋有点晕
“怎么、怎么”
老唐感觉脑袋越来越晕,视线也越来越模糊